不出一会儿，吃食呀果盘呀都上来了，小蝶尝了些有了如下评价：
“哇！这可不比外面那些馆子差呢。还有这好地方不早带我来。”
“好的还在后头呢。”
“后面还有菜呢？这么多吃不完浪费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叩叩。”
“冰清，先来十位你们打吧。”
跟在他身后陆续进来十位…姑且称为男嘉宾吧！在她们面前一字排开，站定，鞠躬。
“晚上好！”
华小蝶僵硬扭头看向叶冰清。
“看我做什么，看他们”，叶冰清拉过华小蝶的手，替她弯曲后三根手指，“这叫‘打枪’，喏，看上哪个就‘击中’他，他就会留下来陪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不太好吧…冰清…”
“不满意吗？凌龙，你怎么选的人？”
“那我换一批。等我一下。”
“冰清！这什么地方呀，他们…他们…”
“小蝶！别那么保守，就当是拼团出来一起唱k，不是你想的那样啦！”
“真的吗…我怎么有点不信呢。”
“真的真的！别害羞，都是朋友。”
话落，那个凌龙这次带了十五个人进来。
“唔…这个吧！”
“那我就...”说话间，叶冰清的手指缓缓从左滑到最右，“你。”她的手瞬间指向领队的凌龙。
凌龙挥挥手，示意其他人离开。自己和那个被小蝶指到的男孩留了下来。
他们分别坐到我们旁边。
“姐姐，我先干一个。”话罢便自顾自端起酒杯喝了。
“小蝶是吧？他叫小酒，新来的，如果一会有不满意你跟我说。”
“哦哦没事，我也...第一次体验...这种。呵呵呵呵......”
“冰清，别的包厢有人开酒叫我过去，我就先走了，你们好好玩，有需要吩咐他。”
“哎...每次我来都有人开，我是你财神爷是吧。”
凌龙已经走到门边了，抬眸看了一眼，什么也没回便退出去了。
“冰清，你俩...很熟啊？”
“当然！我可是看着他坐到这位置的。”
“小酒，你多大啦？看着比我还小。”
“我05的，今年19。”
“啊...那么小啊。那你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工作吗？”
“是啊。我爸妈出去打工好多年没联系了，妹妹小儿麻痹，只有奶奶一个人照顾，在老家挣不到钱，来城市里给妹妹赚点医药费。”
失联的爸妈，生病的妹妹，衰老的奶奶和破碎的他。小酒语气轻松，但是眼周隐隐泛红，不知是灯光还是什么。华小蝶想拍拍他，他却起身说唱歌给我们听。
妈呀，感觉更破碎了。
十二点。散了场。
“冰清，我熬不住了～”
“小蝶！我跟你说，别听那些哥哥弟弟的，男人的嘴，骗人的鬼。也就是编给涉世未深的你听听，获取你的同情心知道吗？”
“叶冰清。”凌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。
“吓死我了！不知道不可以随便拍人肩膀吗？！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送我回家吗？”
“...送你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