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
后来,我从律师那里知道。

江叙去找了温梨的心理医生。

他拿出温梨发给他的诊断建议,问医生是不是要求她必须和猫一起住进我家。

医生看完后,皱起了眉。

“我们确实建议患者保持稳定的生活环境。”

“但从来没有要求她搬进已婚异性家中。”

“温小姐最近半年的状态已经基本稳定,也不属于高风险患者。”

所谓必须有人整夜陪伴。

所谓随时可能伤害自己。

都不是医嘱。

只是温梨发给江叙的话。

江叙回去质问她。

温梨起初还在哭。

“我只是太害怕了。”

“哥哥走后,我只有你。”

江叙却第一次没有哄她。

“你明知道她对猫毛过敏。”

“也知道她怀着孩子。”

“为什么还要搬进去?”

温梨的眼泪停了一瞬。

随后,她忽然笑了。

“是我让猫住进你们家。”

“可拆掉婴儿床的人是你。”

“是我说自己害怕。”

“可把她赶去酒店的人也是你。”

“她流血时,我确实哭了。”

“但最后放开她、转身来抱我的,还是你。”

她看着江叙,一字一句地问:

“你现在把所有错都推给我,是不是太晚了?”

江叙僵在原地。

温梨说得没有错。

她撒谎,她越界。

她利用抑郁症和哥哥的死,一次次把江叙叫到身边。

可真正一次次放弃我的人,是江叙自己。

温梨从来没有逼他忘记我的孕检。

没有逼他无视我的哮喘。

更没有逼他在我流血时,说出那句:

“别总拿怀孕逼我选择。”

每一次,他都有机会走向我。

可每一次,他都主动选择了她。

江叙将猫和温梨的东西全部送回去。

又取消了安全联系人的身份。

温梨抓住他的衣袖。

“你说过会替哥哥照顾我一辐子。”

他第一次推开她。

“照顾不是让你取代我的妻子。”

温梨红着眼反问:

“可你早就让我取代她了,不是吗?”

江叙没有回答。

因为那间被改成猫房的婴儿房。

那张把我赶出婚房的酒店房卡。

还有茶几上的流产诊断书。

都已经替他给出了答案。

要把偏爱和例外留给值得的人翻译成英文  把偏爱和温柔都留给小李  把偏爱都给你什么意思  要把偏爱和例外留给值得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