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了抬手,打断他。
“你的道歉我不需要,你的补偿我不稀罕。”
我转身往电梯走去,步伐不紧不慢。
温砚白猛地追上去:
“汀绾!我真的知道错了!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只要你能原谅我……”
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温砚白,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吗?”
他愣住了。
“因为你那时候跟我说,因为你真诚,并且我相信,你真的有本事,真的能闯出来。”
“可后来我发现,你的本事,原来就是我。”
“可惜了,我现在有了自己的公司,有了自己的团队,做的是我喜欢的事情,赚的是我自己的钱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,温砚白,或许可以这么说,一直以来都是你需要我。”
电梯门开了,我走了进去。
温砚白站在原地,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,
电梯门彻底关闭的那一刻,他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似乎,彻底失去我了。
南城的天黑得晚,傍晚六点半,天色还是亮的。
我从写字楼里走出来,一个年轻的姑娘迎上来,正是我的助理小赵。
“陈总,刚才那个人是谁啊?”
我想了想,
“一个故人。”
“故人?来找您谈合作的?”
“不是,是人皮子来讨封的。”
小赵被我逗的咯咯笑。
我没再多说,上了车。
车子驶出园区,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
南城的街道两旁种满了不知名的花树,六月的风一吹,花瓣簌簌地往下落。
我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。
后来我听说,顾清雪自从被封杀后,再也找不到糊口的工作,整个人疯疯癫癫,
被当成精神病送进了医院。
而温砚白则是在公司破产后,被众人排挤。
最后连房租都掏不起,只能沦为流浪汉。
因为他高傲,被所有流浪汉排挤,
最后在抢夺食物的时候,
被人失手打死。
就连尸体也是在几天后发臭了,才被人发现。
我听完也就笑笑,
他们不值得我再浪费任何时间和精力,不管下场如何,那都是他们咎由自取,和我没有一点关系。
毕竟日程被排得满满的,我忙得很。
忙得没时间回头,也没兴趣回头。
有些人,有些事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
就像那些被风吹落的花瓣,落了就落了,明年树上会长出新的来。
旧的,没人记得,也没人在乎。
我关掉手机,闭上眼睛,嘴角微微扬起。
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而温砚白,已经不在我的明天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