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苏望尘一巴掌把她打翻在地,“当着朕的面还敢行凶!朕看你真是胆大包天!”
她捂着脸,不可置信:
“皇上,您……竟为了这个狐媚子打臣妾?”
“您忘了吗?您遇刺那夜,是臣妾扑过去替您挡的那一刀!臣妾昏迷了整整七天,醒来第一句话问的却是皇上的伤怎么样了。”
“那时,您对臣妾说,洛家女儿救命之恩,您此生不忘。往后有您一日,便有姝儿一日,如今却因为一场漏洞百出的污蔑质疑臣妾、打臣妾?”
苏望尘笑了。
“朕就是念着你的救命之恩,才纵着你胡作非为!”
“可遇到菀菀之后,朕才明白,不是所有的救命恩人都会恃宠而骄,仗势欺人!”
“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,与那市井泼妇有何区别?依朕看,这皇后金印就是在你手中放了太久,才让整个后宫都变得乌烟瘴气!”
“既如此,这执掌六宫之权,还是先放一放吧!半月后的中秋宴,你也不必操持了!”
他闭上眼,“传朕旨意,柔贵妃洛氏锦姝,屡行不轨,戕害宫嫔,罪证确凿。即日起褫夺贵妃封号,打入冷宫。其协理六宫之权,着即收回,暂由熹贵妃代理!”
“我吗?”
我紧张地眨眨眼,“可是菀菀才入宫,恐怕……”
“朕相信你,”他笑着摸我的头,“昔日你能将我们的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,如今定然也能为朕打理好后宫。”
“好!菀菀不会让夫君失望的!”
我靠上他胸膛,讥讽地对上洛锦姝愤恨的目光,冷眼看她被扒去锦服。
可就在宫人要将她拖走时——
“皇上且慢!”
一名俊朗将军跪在了苏望尘面前,双手呈上虎符。
“镇北将军府教女不严,才出了个戕害妃嫔的罪人。作为赔罪,臣愿献出虎符,只求皇上给臣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洛锦姝急了,“兄长,你糊涂啊!这可是洛家的保命符啊!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军功可以再挣,但我只有你这一个妹妹。”
他种种磕头,“求皇上成全!”
苏望尘笑了,“罢了,既然镇北将军府诚心求情,那朕便给她一个机会!”
“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洛锦姝褫夺贵妃封号,降为贵人,禁足一年。”
“臣(臣妾)谢皇上。”
兄妹两搀扶着离开。
苏望尘一桩心事落了地,高兴地赏了我好些宝贝才离开。
我随手扔掉药膏,几根银针划过,布满鞭痕的身躯瞬间变得白皙嫩滑。
我坐在镜前摩挲着黑符,笑了。
“苏望尘,这虎符,你夺来了,就一定守得住吗?”